凡煙小說

☆、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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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正坐在椅子上,前搖後晃的掰了一雙又一雙的一次性筷子,然後扔在垃圾桶裏。氣的老板娘怒目圓睜的盯著我,就差沒沖過來把我趕出去。因為這店裏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她不敢言也不敢怒。就跟我一樣,在寢室兩人的淫威下,不情不願的來陪她們吃燒烤,娘的,今早上我已經吃夠了,再吃我滿嘴就是潰瘍了,你說我咋就這麽軟弱呢。

而且,你說我來的意義何在,難道是來當偉大的電燈泡,禍害一方情侶?我去,我們此次借吃燒烤實為聯誼的活動較上次的又有不同,那就是人員的不同,雖說還是七人,但安娜子依舊沒有來。但格局已早已重新劃分了,那就是四女三男。這四朵金花分別是我,給力大姐,代美濃女士和江傅琪。男生我就不說了,想必大家都知道。

“艾卓,這妖精是誰啊?”

給力大姐看見坐在她對面挨著許白臉坐的江傅琪,突然按住我的頭,在桌子下面小聲問我。

“許賤人的老相好。”

“納尼?老相好,他的老相好不是娘炮嗎?!”

美濃也加入我們的談話,慶幸的是這次她的聲音很小,我甚是欣慰。

“就是,這許滿原來還劈腿啊,我可憐的娘炮。”

給力大搖著頭做出一番惋惜的樣子。

“靠,你們倆還知道娘炮這一存在啊!那你們幹嘛總把許賤人個我摻和在一塊!”

我立馬就發了飆,娘的,這兩個沒人性的家夥!

“那不是,我看許滿對你挺有意思的,就想把你倆撮合在一塊嘛,原本娘炮什麽的根本不是對手。結果這傾世的禁忌之戀裏面還有一小三插足,唉、你沒戲了。誰叫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我怎麽地了,就不是對手了?!”

我一聽給力姐姐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想也沒想的拍著桌子吼出了這一句話。把正在談笑風生的許白臉他們幾人,嚇了一大跳,全部目光齊齊向我投來。

“艾卓,你咋了?”

馬老二一臉奇異的看著我。

“呵呵呵,沒事,沒事。她說夢話呢,別管她。”

給力大姐連忙笑著上來打圓場。

“對啊,我在回憶我昨天做的好夢呢。”

我也連忙點點頭,給力大姐在桌子下面把手給我捏的生疼。

“不會是春夢吧。”

馬老二一臉賊笑的朝我擠了擠眼。

“你好討厭內,人家怎麽會做這種夢那,你這個壞銀~~”

我又嗲著嗓子對馬老二嬌羞的說出了這句話,還向他發送了兩個粉紅粉紅的秋天的菠菜。而這次他再也忍不住了,端起地上的垃圾桶就吐了。我看著馬老二吐完後那一臉頹靡樣,頓時就在心裏笑了五百回。哼、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此時我們點的燒烤就上來了,尷尬了許久的大家頓時打破黑線氣氛,就大快朵頤的吃起來,我一看好多肉類,頓時心情大好,心想再怎麽也不能和肉過不去。結果在我想拿前方烤的外焦裏嫩、色澤金黃的大雞腿的時候,才發現肉卻全部擺在在男生他們那邊,蔬菜全在我們女生這邊。娘的,老板娘也重男輕女,誰說女生只喜歡吃蔬菜了,真是個老古董。我試了半天根本夠不著,要吃就只能站起來拿。但出於淑女典範,我又不好意思,就在我躊躇不前的時候,就看見許白臉把我面前的蔬菜端走,然後把江傅琪面前的肉放在了我的面前,江傅琪還笑著對許白臉說了謝謝。不知怎麽的了 ,我看見我心儀已久的大雞腿時,突然就不想吃了。我呆呆的坐了會,掃視桌上的的人,我左邊的給力大姐和科比秀甜蜜秀的不亦樂乎,美濃和馬老二也談得不亦樂乎,江傅琪和許白臉也不亦樂乎。就我一個多出來的人,什麽話都插不進,也不想插,於是就埋下頭一個勁的吃我盤中的肉類,吃著吃著,我就覺得我眼眶不知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濕了,我連忙埋著頭抽了兩張紙巾,假裝擤鼻涕,順帶擦了擦眼睛。我這是這麽了,我不是愛哭的人,正當我快在悲傷這做作的泥潭裏越陷越深的時候,救命的人來了。

“餵。”

我接起電話。

“卓啊,你們還沒放假?我看別的孩子都放十一了,你咋還不回來啊?”

我聽見我媽久違的大嗓門,心裏一暖,當然這感覺只有一秒,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懼,娘的,都怪給力大姐把我逼的太緊了,導致我這次出來玩都忘了給我媽匯報了,糟了,這次死的梆硬!

“哈哈哈,媽,我們學校這次要補課,回不了家。”

我立馬撒起謊來,我可不敢告訴她真相,不然我的心肝會承受不了她的咆哮的。

“補課?什麽破學校,還補課?可是我看見和你同個學校的二狗子都回家了,艾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媽這一聲喊得及其的大,連許白臉他們都轉過頭來看著我,我只好把手機音量調小,把頭埋在桌子下,這才小聲對我媽說,

“哪能啊,母親大人,我就騙校長也不敢騙您啊,二狗子學的是會計,和我們專業不一樣,只有我們藝體生才補課。”

“是嗎艾卓,我趕明兒就去問問二狗子,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媽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老實給我交代,你廝混到哪去了,跟誰,公的母的?快快報上名來!”

好吧,我媽又發揮大嗓門精神,一句“公的母的”逗得全桌人民都嗤笑出聲。

我用眼刀掃視了所有人後,便諂媚的對著手機說道,

“媽咪,對不起啦,我和同學去了夫碧山旅游,是我們整個班和大二的一個班一起去的,我因為興奮過度,就忘記向您老人家請示了,我承認我錯了,下個月回家時,我一定向您負荊請罪。”

“你去那我不管,回來再收拾你,我就問你一句,那個我女婿跟你們一路沒有?”

我媽的口氣聽起來不是特生氣,還好還好,得虧我承認錯誤的動作快,見風使舵這種事,對於擁有一個暴力狂母老虎老媽的我,在小學的時候就手到擒來了!

“女婿?啥女婿啊?”

我一臉茫然。

“什麽,你還沒把女婿搞到手?!艾卓!我臨走是怎麽說的?!你就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這次回來看我不收拾你!”

我連忙嚇得一激靈,頓時想起開學時候我媽的囑托。擦了擦臉上簌簌落下冷汗,連忙搶答道,

“搞到了當然搞到了!媽,你女兒怎麽會拿不下他,誰叫咱是你女兒呢,你放心,放假就帶回來給您老瞧瞧,也讓他醜媳婦見見公婆。”

“那就好,那他也跟你們一起去旅游了?”

真是的,我媽忒討厭了,查戶口啊,問那麽清楚做什麽!

“當然了,他一刻也離不開我,我走哪跟哪,我上個女廁所,他無法進去,都要憂傷半天呢。”

我此話一出,給力姐姐和美濃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對著電話,朝我媽喊,

“阿姨,你這女婿好的讓我們都羨慕,您就放心吧。而且,他現在就在艾卓邊上,你要不要讓他和您說幾句話啊?”

娘的,她們的出聲太突然了,嚇得我連按靜音鍵都來不及,就聽見我媽扯著嗓子在裏面喊道,

“艾卓,快讓女婿接電話!快!”

嚇得我差點就沒把手機扔出去,我現在哪裏給你去找女婿。他娘的,給力美濃這兩個禍害還笑的一臉純真的看著我,哦買高低,誰來收了這兩個妖精!我下意識心虛的撇了一眼許白臉,見他黑著個臉盯著我,看得我打了個冷戰,我去,難道他知道我媽把他意淫為女婿的事了?不應該啊,是我想太多了,他壓根就不知道這事,一定是我壞了他和江傅琪美好的約會氛圍,他小氣巴拉的不高興了,我想到這就投給許白臉一臉蔑視的目光,“大意為,你這個雙面插座,你還有理了,我還沒告發你腳踏兩條床了,你到先怪起我破壞你約會氛圍了,對此我感到深深的鄙視!”

“餵餵餵?聽得見嗎?餵餵餵?!餵…餵…餵?!全球通——我能,我看不能!這破移動!”

我用了老一套的信號不好的方法心虛的掛掉了電話,然後就撲到給力大姐身上和她掐了起來,美濃不久也參與了我們的戰爭。

“陳給力,代美濃,我今天跟你們拼了,反正我回去也是死,不如現在拉你倆墊背。”我一膝蓋壓在給力姐姐腰上,讓她靠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雙手也沒閑著,把美濃的盤的好看的頭發蒿的跟雞窩似得。

“去死,是你自己說大話的,與我們何幹,我們只是順著你插嘴而已。”

給力大姐騰出一只手來戳我咯吱窩,想讓我知癢而退,只可惜我天生不怕癢。

“就是,艾卓,你怎麽能這樣欺騙咱媽,我們只是保護她老人家不受你的蒙蔽而已。”

美濃也開始揉我的短發,雖然沒什麽效果,但她非常好的貫徹了堅持不懈的精神。

“閉嘴,你們兩個有雄性沒人性的白眼狼,我今天就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我非常迅速的抓住了兩人的頭發。

……

我們眼看就要打起來了,科比馬老二他們連忙拉開我們三個,我們都披頭散發的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我看著對面的許白臉,他的眼神就跟我是一耍猴的活寶,別提多鄙視了,江傅琪美眉也蹙著眉頭,仿佛受到了驚嚇。馬老二和科比倒是笑得好不開心,

“笑你妹啊!閉嘴!”

我們三個十分有默契的朝著他們兩人吼道,嚇得他們一楞一楞的,隨後,我們五個人都跟約定好了似得,同時指著對方開懷大笑起來,就剩許白臉和江傅琪跟事外人人一樣,一個臉黑的跟包公似得,一個無比不解。

因為我媽這一通電話,我心裏舒服多了,就敞開懷抱大吃大喝了起來,我和美濃還毫不矜持的跟馬老二拼起了酒,對起了行酒令。

“一只蛤X蟆 掉進水中撲通~”

“兩只蛤X蟆 掉進水中撲通~撲通~ ”

“三只蛤X蟆 掉進水中撲通~撲通~撲通~ ”

……

後來我們也不知喝了多少,反正我和美濃把馬老二灌趴下了,給力大姐本想加入我們的戰場的,我見她都往我們這邊看了好幾眼了,但礙於不喝酒的科比,她只好裝她的淑女,我和美濃在心裏偷笑,說,“該!讓你丫的裝B!”其實我們倆老見不得給力姐姐為了科比束縛自己了,我們覺得她應該把真實的自己展現給科比,可她卻沒自信能讓科比見了她的真面目後,還留在她身邊。唉,我那彪悍的給力姐姐啊,你還真是個女人,遇到愛情你就昏了頭了。

“你倆真可謂是雙劍合璧,天衣無縫,珠聯璧合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狐朋狗友。”

這是給力姐姐豎著大指姆對我們說的原話,我半個字都沒動過。

我們玩的十分開心,不知不覺就已經十二點了,我一擡頭,見周圍的客人只增不減,好不熱鬧,看來這座個小鎮的夜生活才剛開始。我眼角一瞥許白臉,我以為他在和江傅琪膩味,結果看見他卻陰沈著老臉,一杯又一杯的不停喝酒,他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空瓶子了,江傅琪還不停的勸他,結果他卻很清醒的轉過頭來對江傅琪溫柔微笑著說自己沒事,就是想喝酒了,不會醉,酒量好神馬的。我去,居然在女生面前秀酒量,也忒幼稚了吧,我連忙收回目光,對美濃她們說道,

“我先回去了,困得不行了,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掐架好久了。你們繼續玩,咱明天見。”

說完我就站起身來,大義淩然的走了,給力大姐他們也不好留我,畢竟她們今天是把我冷落慘了。走到一半,就聽見哐的一聲,然後就是江傅琪焦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許滿,你怎麽了?”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原來是他喝醉了,和馬老二一樣倒在了桌上。

“艾卓,你回來。”

給力大姐朝我招招手。我不情願地慢吞吞的走了過去,她朝我著兩手一攤,特無奈的說到,

“你看,馬老二倒了,科比可以把他扛回去,但是許滿倒了就沒人扛了,所以,只有你扛了。”

“蝦米?我,你當我是廉價農民工一個頂倆啊,我怎麽扛的動嘛,人家是女生耶!”

給力大姐幹嘔一聲,便正色到,

“我不管,現在打電話叫人,大家都說不定說了睡了,你忍心做一個擾人清夢的人嗎?”

“我去,要擾也不是我擾,又不是我喝醉了。再說了,你怎麽不叫美濃背啊?”

我卑鄙的把燙手山芋丟給美濃。

“娘的,我咋背的動嘛?艾卓,你是拿腳趾頭想問題吧。再說,我才一米六,背都背不起他,你一米七二,多合適啊,而且你不是說胖子力氣大嘛,這不正好給了你檢驗真理的機會嘛。”

“檢驗你妹,你才胖子,你才力氣大!反正我背誰都不背他。”

我把頭歪向一邊,嘴巴翹的老高。接著江傅琪就試著把許白臉扶起來,扶了幾次都沒扶起來,急得她美麗的鬢角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我這人吧,最見不得人家這摸樣,於是走過去把許白臉一把從桌子上拉了起來,然後讓給力大姐把他固定好,我就背上了許白臉,靠,可能是我從未背過男生的原因吧,我覺得他還不是一般的重,於是加快了步子,想快點走會旅館把他扔在床上。

“真是沒有看錯,我們卓爺,果真是一真漢子!”

美濃和給力大姐在我身後就我是真漢子的這一錯誤的觀點展開了積極地討論,你大爺的!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樓梯口,還好我們住二樓,要是住五樓,我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在我左歪右倒的爬了六七階階梯時,我的腿終於不聽使喚了,一軟,就倒在了扶欄上,把緊緊跟在我後面的江傅琪下了個半死,我頓了一下又原地滿血覆活,蹭蹭蹭的就爬上了二樓,發現科比背著馬老二站在我們房間的隔壁,就是江傅琪他們的房間那裏,等著給力姐姐開門,接著他們就進去了,我也尾隨其後,剛走進門,就聽見許白臉半夢半醒的說了一句話,

“艾卓,你這個騙子。”

作者有話要說: 蒼天啊!為什麽“蛤蟆”都會被河蟹,這世界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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